“罢了,你们兄弟姐妹在休沐期间也不可懈怠。
衡晏,你后年便要参加乡试,功课上一定不要懈怠。”
宋衡晏站立起来,恭敬道:“是,父亲,儿聆听父训。”
宋延平的心里面,长子还是不同的,他点头说:“坐下吧。”
宋衡晏顺从的坐了下来,宋延平的目光落在宋衡知兄弟的身上:“你们兄弟也不要太过散漫了。
你们夫子与我说,你们明年可以参加童生考试,你们有信心吗?”
“有。”
宋衡知和宋衡许很大声音的回答,宋延平看着他们,很是满意点头。
宋既白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原来三个哥哥都怕父亲考校功课啊。
宋既白摸了摸腰间的竹蜻蜓,原本她想拿出来请父亲观赏一二。
现在她犹豫着要不要拿出来,她怕父亲看后,会说她玩物丧志。
一会后,儿女们都告辞了。
厅里,只有宋延平和叶楣玉夫妻。
宋延平笑意灿然看着叶楣玉:“娘子,厅里地方大,蚊子多,你要继续留下来喂蚊子吗?”
叶楣玉起身看着他:“四爷,你今晚不去书房歇着吗?”
天气热,叶楣玉还真不稀罕宋延平留下来,占她一半的床榻位置。
宋延平听叶楣玉的话,满脸愕然神情道:“夫人,你这是嫌弃我了?”
叶楣玉看着他笑而不语,半会道:“四爷,这话应该是由我说的。”
宋延平看着叶楣玉的面上的神情,他眼里浮现出恼怒的神情。
“夫人,你不要信一些小人的话语。”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已是戌时三刻。
叶楣玉起身,对宋延平笑道:“四爷,你这一会不嫌弃此处蚊子多了?”
叶楣玉说完,便往厅外走去,宋延平赶紧跟了过去。
“夫人,再过几日,我闲了,夜市开了,我和你去夜市转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