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蕴的眸光微动,她看了看宋既白,笑着道:“父亲,十六如今的年纪,正好可以跟我一起学习绘画。”
宋延平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他这个长女在年纪小小的时候,已显露出过人的丹青天赋。
宋延平现后,寻了机会去和他父亲说了说。
宋固看了六孙女画的《葡萄架下》给父亲看,他捋须沉吟良久,道:“老四,你家小六如果坚持画下去,她将来必成大器。
只是女子小小年纪,盛名之下,是非皆多。
我们当长辈的人,尽量帮着掩饰一下。”
或许因为宋老爷子有这番护佑孙女的心思,明德堂的夫子们从来不在外提及宋家姑娘们的事情。
外界的人,对宋家小姐们的认知,便是平平无奇的印象。
长房嫡长女宋既晨的亲事,最近有波折,也是因为男方那边有些相信外面的传言。
直到双方有机会见面,男方家相当满意秀外慧中宋既晨的表现。
宋既晨嫁进夫家后,她的表现也让宋家小姐们的面上添了几分光彩,但是也不到惊艳的地步。
此时,宋延平听宋既蕴的话,他看着宋既白问:“十六,你喜欢画画?”
宋既白想了想,点头说:“喜欢。”
宋延平转头对宋既蕴:“蕴儿,既然十六喜欢画画,那你好好的教她。
我和你母亲对你们在技艺方面的学习,也没有太高的要求,你们尽力便足矣。”
宋既蕴笑着点头说:“是,父亲。”
宋延平看了低头玩起手指头的小女儿,再问:“十六,今天家学的最后一天,你可听夫子的话?”
“听的。”
宋既白惊讶的抬头看了宋延平,很是规规矩矩的回答:“夫子还夸我抄写《千字文》字体端正。”
宋延平听宋既白的话,眉眼间的神情更加舒展开来。
他对宋既白说:“十六,把你的功课拿来,我也想看一看被夫子夸过的字体。”
宋既白笑着去打开了书箱,拿着本子就到宋延平的面前。
宋延平伸手接过女儿手里的本子,缓缓翻开一页一页看了起来。
“不错,的确用了心。
不错,还要好好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