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蕴听乳母的话,她起身对叶楣玉说:“母亲,我去看着他们两个玩耍。”
叶楣玉笑着点头说:“去吧。”
到了后院,宋衡庭双脚互相搓一下,鞋子脱了,他脚踩地面,直接跳了起来。
“热,热脚。”
宋既白伸手捞起他,宋既蕴好笑道:“你刚赤脚跑前院,那地面是刚铡洒过水的。
这后院晒了大半天,这一会青砖地都给晒得微微白了。”
阳光下,青砖地看着是有些白。
宋既蕴哄着宋衡庭在后院屋檐下玩七巧板,她和宋既白在一旁读书给他听。
傍晚的时候,宋既蕴满足宋衡庭的心愿意,由着他赤着一双小脚踩在青砖地上。
宋既白也跟着赤着一双脚,踩在青砖地面上。
砖地被日头晒了一天,这个时候温温热热的,暖得让人长舒一口气。
宋既白对宋既蕴笑着说:“姐姐,来啊,很舒服。”
宋既蕴冲宋既白摇了摇头:“十六,你踩吧,姐姐就不踩了。”
宋既白也不勉强宋既蕴,她和宋衡庭手牵手,赤脚走了好几个来回。
两人过足了瘾,这才安份接过仆妇们手里的帕子,擦拭干净双脚穿上鞋子。
宋衡庭满脸欢喜约宋既白:“十六姐姐,明天还来。”
宋既白想了想,点头说:“好。”
回了前院,叶楣玉知道宋既白姐弟赤脚踩青砖地的事情。
她笑着和宋既蕴说:“蕴儿,家里没有旁的人,下一次,你和他们一起赤脚踩一踩地面。
双脚多接一些地气,对身体好。”
宋既蕴惊讶的看着她,低声说:“母亲,这样不太合规矩。”
叶楣玉笑了:“只要对你们身体好,你们又没有出这个院子门,我认为挺合规矩的。
兄弟姐妹之间,就是要这样亲亲热热的相处。”
宋既蕴笑了,院子里蝉声在这一刻都变得遥远了。
晚膳前,王妈凑近叶楣玉说了两句话,叶楣玉听后冷笑一声,道:“由着去吧。”
晚膳的时候,宋延平没有来用膳,叶楣玉带着儿女一样欢喜的用膳食。
晚膳过后,宋既蕴姐妹和宋衡庭在屋檐下玩耍,叶楣玉守在一旁,双眼笑意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