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蕴连忙对他说:“王叔,我和妹妹就去池塘边坐一坐,看一看荷花。”
门房闪到一边去,还是出声提醒:“六小姐,十六姐姐,家学空无一人,你们早去早出来。”
宋既蕴点头说:“我们很快就会出来的。”
在前往观鱼亭的路上,宋既蕴和宋既白低声说:“王叔是祖父身边大管事村里的侄子。”
宋既白诧异的看着她:“姐姐,那他怎么会来家学?”
宋既蕴往后望了望,然后低声说:“他年轻时是队伍里面的人,后来伤了腿,就归家了。
他的腿不行,在村里日子过不下去。
大管事有一天归家,他寻了大管事,而大管事认为他为人忠心耿耿,便与祖父为他求了这一份差事。”
刚刚进来的时候,宋既白是真的没有注意门房走路的姿势。
宋既蕴低声接着说:“他平时走得慢,看不出他的腿有问题。
但是他只要走快了,他一只腿就要拖着走。”
她们已经走近观鱼亭了,只是她们都无心上观鱼亭,两人直接去池塘边坐了下来。
池塘边台阶应该是有人常擦拭,宋既白坐下来后,又用手指在台面上划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手指看了,很是干净。
三四条小鱼这个时候已经游到她们姐妹的面前,宋既白伸出一根手指去点小鱼。
小鱼们很快地游走了,宋既蕴看着这样的宋既白跟着笑了。
“你和俪姐儿上次给鱼儿喂食,把一条鱼给喂得快要撑死了。”
宋既白连忙摇手解释:“姐姐,我们只是给鱼儿喂了几束草。
夫子后来和我们说了,以后不许往池塘里丢草了。”
“噗。”
宋既蕴又笑了,宋既白自个也觉得好笑。
“其实那一天,也不只有我和俪姐儿喂了鱼,在我们之前,还有别的人,也喂了鱼。”
宋既蕴笑着点了头:“你们两人拔草的动静闹得太大了,因此夫子只注意到你们两人。”
火夏的日头悬在正中天,像一枚烧得通红的铜钱,宋既蕴姐妹在池塘边坐了坐,也很快起身离开了家学。
她们姐妹进了四房的主院,叶楣玉坐在屋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