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要这种帕子擦手醒一醒神,真的与她们无关。
原本她们是不给的,我和她们说,我只擦一下手。
我刚拿在手里,姐姐便进来了。”
宋既蕴的面色好看了许多,对管事妇人说:“你们主子年纪小,不懂事,日后,你还是要多看着她一点,可不能完全由着她性子去行事。”
管事妇人恭敬的点头,宋既蕴看了看院子里桌面上摆着的早膳,道:“十六,你还没有用早膳啊?”
宋既白笑嘻嘻的看着宋既蕴:“姐姐,我想你陪我一块用早膳。”
宋既白的早膳,是碧粳米粥并几样清口的小菜。
宋既蕴手里拿着一柄扇子,守着宋既白用早膳。
宋既白吃得斯文,一口一口极规矩,只是额角渐渐沁出细汗。
团子也连忙过来打扇,宋既白摆摆手:“我不热,有姐姐给我打扇子,我很快便用完了。”
宋既蕴看一眼团子,对宋既白道:“慢点吃,不着急,现在还早。”
“姐姐,今日休沐,我们要去给祖父祖母请安。”
宋既白停下来,一字一顿和宋既蕴说了要做的重大事情。
宋既蕴笑道:“吃吧,我们也不用赶这一时片刻。”
宋既白用了早膳,扯着宋既蕴就要往院子门口走。
宋既蕴不得不提醒她:“十六,你刚刚用完早膳,不能急急赶路。
时辰还早,我们缓缓走。”
她们姐妹出了院子,日头已经攀上飞檐。
宋既蕴姐妹出了内院的月洞门,便沿着回廊走。
走了一会,宋既白擦拭一下头上的汗水。
她对宋既蕴说:“姐姐,我昨天下午没有去看,观鱼亭边池塘里的荷花。”
宋既蕴笑着说:“下一场大雨,那一池荷花只会开得更盛。
这样一来,粉的白的荷花便会挤挤挨挨的好看。”
宋既白点头说:“姐姐,俪姐儿说,前一阵子,她哥哥从外面买了荷叶饭回来,那饭里全是荷叶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