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蕴来的时候,看了宋既白的神情。
她有些担心的摸了她的额头,问:“十六,你感觉怎么样?”
“姐姐,我没事,就是昨晚有点闷热,没有睡好。”
宋既蕴放心了,她看一眼团子,对宋既白说:“十六,下一次还是让团子睡在你房里。”
宋既白听她的话,连忙摇头:“姐姐,我还是喜欢自个睡。”
宋既蕴听宋既白的话,她抬头看了看天,道:“走吧,十六,这是会下雨的天。
下一场雨,也能凉快一两日。”
宋既蕴姐妹往外走的时候,宋既蕴交待团子:“先拿一柄伞给你们小姐带上。”
团子点头,她出院子门的时候,正好接过管事妇人手里准备好的青竹伞。
宋既蕴姐妹出了院子门,很快出了内院的月洞门。
路上,她们遇到的人,都是神色急急的在赶路。
她们姐妹进了家学的院子门,宋既蕴放松下来,对宋既白说:“十六,你直接去蒙学堂。”
宋既白点头,她加快脚步继续往前走了。
在蒙学堂的外面,宋既白已经听到里面的喧哗声音。
她进了课室,看到只余下几个空的坐位,眼里闪过惊讶的神情。
宋既白走过去坐下,她看了看左右的章莲芳和顾俪,低声说:“你们今天来得好早啊。”
章莲芳红着脸小声说:“我母亲看了天,说要下雨了,原本早上要喝的粥,都没有让我喝了,只许我吃了两个菜包子。”
顾俪在一旁点头说:“我家也是这样的。
我母亲说,宁愿我早来一会,闲闲的坐在课室里,也比我急忙在赶过来的路上,被雨淋湿的好。”
宋既白打量她们两人问:“我觉得昨天晚上好热,我没有睡好,你们睡好了?”
章莲芳用帕子擦了一下脸,点头说:“是热,我是热醒了,又睡了。”
顾俪来回打量她们两人后,很是直接说:“十六,你这是身子弱了一点,像我们身子好的人,热了,也照旧能安睡。”
宋既白瞅了顾俪一眼:“我现在身子很好了,你上一次鼻塞,我都没有事。”
“嘿,嘿,嘿,十六,我说错话了,你的身体康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