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十六小姐从来没有傻过。
是小人忌妒十六小姐能够得到长辈们这般细致的照顾,她们故意在外面说瞎话。”
这一夜,梧桐院和往常一样的时间熄灯。
第二日天亮了,晨曦园里薄雾轻笼,檐角垂落的露珠正一颗一颗往下坠,砸在青石板上,碎成几瓣清亮。
宋既白惊讶的看着这般自然景象,果然真实的美景,是胜过无数虚幻的描述。
宋既蕴来了,看着在院子里站着宋既白,连忙说:“十六,雾气重。”
她伸手摸了摸宋既白身上的衣裳,然后放心道:“你都准备好了,那走吧,我们去上学。”
她们姐妹牵着手,出了晨曦园的院子门。
正要往前走,便听到隔壁院子门从里推开的声音。
她们姐妹俩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去,看到宋既兰从门内行了出来。
她近一两个月,身量抽长了不少,一袭淡粉色襦裙衬得她的肤色愈白净。
她的乌只松松挽了个纂儿,插一支素银簪子,看着比往日要少了些许娇憨,整个人显得端肃起来。
宋既兰身后跟着两个垂手侍立的丫头,她抬眼正好看到宋既蕴姐妹。
她的脚步微顿,随即唇角一弯,浅浅的笑着道:“六姐姐,十六妹妹,早。”
她的声音有些暗哑,她走近后,宋既蕴姐妹看见她眼下重重的青色。
宋既蕴皱眉头:“兰妹妹,你这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宋既兰眼里闪过泪光,她很快笑着说:“六姐姐,有母亲在,我遇不到难事。”
宋既白对宋既兰回了一礼:“兰姐姐早。”
宋既兰的眼光落在宋既白的面上,她调养了好一些日子,现在小脸总算带有几分血色了。
只是宋既白依旧身量小小的,还需要好好养几年。
她现在被宋既蕴牵在手里,乌溜溜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望着宋既兰,眼里头盛满了好奇。
宋既兰的声音不由得放软了几分:“十六妹妹,这是去家学吗?”
宋既白点头,看着宋既兰:“兰姐姐,我们一起去家学吧。”
宋既兰摇头:“我今日有事,已经安排人去家学跟夫子请假了。
我这一会去祖母院里请安,再去祠堂抄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