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子递到了御前,措辞缜密,引经据典,字字诛心,分明是要将父亲一生的清誉毁于一旦。”
叶楣玉深吸一口气,说:“父亲为人清正,他对下知人善任,在士林中声望极高。”
宋延平点头说:“别人家里内宅总会暗藏一些脏污,我们家的内宅清明,在这方面,他们捉不到父亲的把柄。
祖母在的时候,我们家的规矩森严。
祖母不在后,母亲也是非常贤良能干的人,把家里打理得非常有条理。
别人家庶子成才的不多,我们家的庶兄弟都没有长歪的。”
叶楣玉认同宋延平的话,她也觉得宋老夫人顾婉实在不容易,那心宽得都能装下船了。
叶楣玉嫁给宋延平的时候,宋家太夫人还健在,她为人非常的规矩板正。
叶楣玉的母亲和她说过宋家的一些往事,宋家是世家,但是在宋家太夫人嫁进来之前,因为各种原因,已经显露出落魄的迹象。
宋老太夫人嫁进来后,她在她公婆的支持下力挽狂澜,才让宋家的日子缓了过来,后来家里有了节余。
现在宋家富裕的生活,是宋家太夫人打下的坚石基石。
屋檐下,宋延平和叶楣平各自沉思着,直到儿女的笑声,才打碎这份沉静。
夜幕降临,宋府各房的院子里陆续亮起了灯火。
宋既白在晨曦园院里,由团子服侍着梳洗完毕,坐在窗前翻看书册。
“小姐,时辰已晚。”
青寻进来提醒了宋既白,她合上了书册。
宋既白起身去内室,却听到隔壁传来一阵喧哗声音。
她停了脚步,看了看立在门口的青寻,低声说:“去听一听出了什么事情?”
青寻转身往外面走,宋既白又重新坐回了窗子边。
朝颜园里,宋既兰瞪眼看着跑来报信的丫头,愤怒道:“有没有安排人,先去禀报母亲一声?”
丫头沉默不语,宋既兰气得跳脚:“走。”
她跑出了院子门,三丫跟在她的身后,报信的丫头也是满脸慌张神情跟着跑。
青寻在墙脚下又站了站,见到隔壁没有别的动静,她回房和宋既白说了一声。
“小姐,大约是十一小姐的姨娘那边有什么事情。
林姨娘身边的丫头没有主见,跑来见十一小姐了。”
宋既白眼里闪过惊讶的神情,她听说林姨娘还是受宠的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