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圆轻车熟路地上前,然后懵逼脸。“不是?锁呢?就只有个门啊?”
几人围拢过去,那是两扇沉重的铁门,没有门锁、甚至没有门把手。
“这,这怎么打开啊?手搓么?”
韩晴纳闷道。
“手搓?好像也不是不行,我来试试?”
阮稚之搓搓手。
几人将铁门旁边的空间给小姑娘让出来,阮稚之气沉丹田,努力一拉——然后开始蹲下研究这个滑不留手的门应该怎么施力。
思索半晌,阮稚之的眼睛猛地亮起。拉不行的话,可以“推”
啊!
说干就干!
在大家疑惑的目光下,阮稚之后退几米,一个助跑,在铁门前猛然起跳,然后——“千斤坠”
!
“轰——”
的一声。
铁门碎了。
阮稚之站在碎石堆里,险些崴了脚。
“诶,这下面的楼梯哦,我们下去看看?”
阮稚之说着,不顾众人崇拜的眼光(好吧崇拜的只有韩晴和齐圆),一马当先地向下走去。
“阿阮,一起。”
月蚀有些着急地想要追上去,结果被一粒不显眼的石头绊了一下,江夜忙伸手去扶。
空气安静。
韩晴和齐圆面面相觑,看向抱作一团(其实并不是)似乎被按下暂停键的江夜和月蚀,默契地没敢开口询问。
“你……你是男生?”
窒息的空气持续了感觉有一百年,江夜终于开口了。
月蚀将身体的重心从对方手中移开,轻轻点了下头,便闪身去追阮稚之了。
直到那抹纤细的身影消失在洞口,韩晴才磕磕巴巴地开口,“什,什么情况?”
齐圆在旁边结巴二重奏,“月,月蚀是男,男生??”
万浩然同样讶异地看向江夜。
男人垂下手,对着三双求知若渴的眼睛,艰难地点了点头。
“我刚刚扶她,他……不小心碰到了……”
四脸僵硬。
这时,地下室传来阮稚之的呼喊,“喂——快下来呀——就是这儿——”
“咳,先下去吧,小阮他们两个在下面不安全。”
万浩然轻咳一声。
“哈,哈哈,是呢,走吧走吧。”
正在地下室左顾右盼的阮稚之看到同手同脚的齐圆,忙问道,“怎么了这是?还顺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