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歌接过证物袋。
塑料袋很凉。
贴在掌心。
里面那只盘不大。
还没半块饼干厚。
可所有人都盯着它。
连场控的呼吸都轻了。
楚狂歌低头看封条。
“七号。”
“这名字省字。”
“老板开工资也这么省吧。”
唐观没笑。
他把笔记本合上。
“先上车。”
“这里网口太多。”
“远程端还在试探。”
陆绝点头。
“走后门。”
场控忽然开口。
“我能一起去吗?”
几个人看他。
场控把对讲机放下。
塑料壳磕在货架上。
“今晚的操作日志。”
“我的工号挂了两条。”
“断流那条。”
“备用素材那条。”
“我没点。”
他吞了口唾沫。
“我不想明早上热搜。”
“标题写我害品牌损失。”
楚狂歌看他。
这人怕。
怕得很实在。
怕背锅。
怕丢饭碗。
怕给人当耗材。
这比喊正义好用。
正义会迟到。
房租不会。
楚狂歌拿手杖敲了敲地。
“你能给什么?”
场控立刻说:“运维群截屏。”
“还有备用素材创建提醒。”
“我手机有推送。”
“我没删。”
唐观伸手。
“手机。”
场控把手机递过去。
又缩回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