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清得太快。”
“远程端权限比场地高。”
陆绝拨出电话。
“封场馆出口。”
“运维设备不许出门。”
电话另一头应声。
楚狂歌听见“设备”
两个字,心里又拨了一下。
他们能清后台。
也能甩给运维。
运维再甩给网络。
网络再甩给她站位挡信号。
内娱甩锅链条比亲戚群还长。
不能让他们只删。
得让他们为了删,继续暴露权限。
她把提词器又转回自己这边。
对场控招手。
“来。”
“你刚才说网络故障。”
“念一遍。”
场控站在导播台边。
脸色灰扑扑。
“我说的是初步判断。”
“那你现在判断啥?”
“还在排查。”
“排查到哪?”
“技术端。”
“技术端在哪?”
场控被问得卡壳。
公关助理抢话。
“楚老师。”
“您无权盘问工作人员。”
楚狂歌看她。
“我没盘问。”
“我邀请他参加答题。”
“奖品是不用背锅。”
场控握着对讲机。
手背上汗珠往下滚。
他抬头看了一眼控制台。
又看向公关助理。
这一眼被小圆拍得很稳。
唐观低声说。
“场控不想背。”
楚狂歌听到了。
她把手杖点在地上。
“你刚才说网络故障。”
“谁告诉你的?”
场控嗓子发干。
“运维群。”
“哪个运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