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得。”
“跟小偷劝警察别开门。”
“里面风水不好。”
电话那头传来粗重呼吸。
“楚狂歌。”
“你想清楚。”
“你只是艺人。”
“你扛不起平台。”
“扛不起品牌。”
“更扛不起后面的人。”
楚狂歌看着清理进度条。
百分之九十九。
最后一格还没满。
“我扛不起。”
“我会拖。”
“拖到能扛的人来。”
她拿起话术纸。
对着座机念。
“感谢大家耐心等待。”
“后台只是小波动。”
“云栖销量奇迹仍在继续。”
她把纸拍在控制台上。
“你们的奇迹。”
“正在删自己。”
电话那头断了。
座机只剩电流杂音。
控制台右下角弹出红框。
清理失败。
文件占用。
唐观猛地按下回车。
“占住了。”
陆绝的人从侧门冲回来。
他手里拿着场地方总控平板。
“陆总。”
“总控口令拿到了。”
唐观接过去。
输入。
确认。
封存。
屏幕上三条文件停住。
进度条退回百分之九十六。
公关助理往前一步。
“你们不能封。”
“这里有品牌资料。”
陆绝挡在控制台前。
“你们可以申请解封。”
“现在不动。”
公关助理把平板攥在胸前。
“品牌会追责。”
楚狂歌坐回高脚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