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他们正在删。”
门外传来脚步声。
有人压低嗓子。
“聊天记录先清。”
“云盘别留。”
“那个群控表。”
“撤回。”
小圆的手机还开着录制。
她把手机往文件袋上一扣。
镜头正对门缝。
唐观伸手。
“别动。”
他接入门口摄像头备份。
画面切到小窗。
两个戴口罩的人站在走廊拐角。
一个抱电脑包。
一个拿手机。
手机屏幕亮着聊天界面。
文字太小。
看不清。
但撤回提示一条接一条冒。
小圆压着嗓子。
“姐。”
“他们真删。”
楚狂歌笑了下。
“删。”
“多删点。”
“删记录的人。”
“比记录还会说话。”
陆绝把授权函往桌上一压。
“保全走廊画面。”
“通知场地方。”
“设备离开前。”
“编号上链。”
唐观说:
“已经在做。”
“但对方会卡权限。”
“需要三分钟。”
三分钟。
不长。
也够删一片天。
楚狂歌垂眼看脚踝。
护具下的皮肤烫得发胀。
她站不了太久。
可她能坐着发疯。
她把椅子往门口一拽。
椅腿刮过地板。
她坐下。
手杖横在膝上。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