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诱导他们什么了?诱导他们使用自己的腿和摄像机?”
楚狂歌拄着手杖往前挪了一步,护踝摩过地毯边,疼得脚背绷出一道线。她没让陆绝扶,只把手杖压得更稳。
“各位老师,今晚最贵的素材不在大屏,在他们关掉大屏之后。谁删帖,谁切号,谁压词,谁堵门,谁抢设备,谁不让带素材走,这些比名单还值钱。”
为首律师沉声说。
“楚小姐,你正在制造对立。”
楚狂歌看着他。
“对立是我制造的?我一个糊咖,出场费还没你们一封律师函纸贵。你们调名单,压黑料,摆预采,关信号,封媒体,直播维权一条龙,回头说我制造对立。”
她抬起手杖,点了点那份律师函。
“我今天就说一句实话,脏东西怕见光,才会把灯泡告上法庭。”
这句话被离她最近的三台相机一起录进去。
场馆外,第一条漏网视频从某个小号发了出去。
标题土得掉渣。
【手机被踢下线前存的,楚狂歌现场没跑】
视频只有二十七秒,画质糊,声音却稳。楚狂歌那句“脏东西怕见光”
在嘈杂背景里穿出来,评论区刷新得飞快。
【我号刚才搜A7搜不到,现在从同城刷到,平台你睡了吗】
【热搜没了,广场活了】
【别发大词,发盛典蓝灯,发B7,发手杖】
【楚狂歌站在那里没动,资本的人围了一圈】
【内娱活人今晚升级成内娱活靶】
平台运营组后台,词条被压下去一个,又冒出三个谐音。
A7变成“阿七”
。
公益黑箱变成“公衣盒”
。
陆绝站队变成“陆总没眨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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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帖机器跑到冒烟,审核员看着满屏“手杖”
“蓝灯”
“辣条U盘”
,鼠标都点出残影。
会场里,平台负责人收到消息,平板差点脱手。
“怎么可能?主词都压了。”
陆绝扫了眼他的屏幕。
“你压词,网友改词。你删视频,媒体发照片。你切直播,他们开录屏。平台做内容这么多年,连用户会叛逆都忘了?”
楚狂歌补了一刀。
“内娱最朴素的真理,越不让看,越想伸头。你们拿水桶灭火,桶底还写着‘此处有火’。”
任蔓听着耳麦里的催促,脸上的粉被汗冲出浅痕。她看向许曼。
“把楚狂歌带去休息室。”
许曼站在原地,流程纸被她捏成一团,又松开。
“任总,休息室没有公开镜头。”
楚狂歌看她。
许曼嗓子发干。
“现在带她走,外面会写隔离当事人。”
任蔓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