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处理了?”
“我只能说,这不像他自己收拾烂摊子。”
楚狂歌拿过便签,在“龙哥”
旁边画了一个方框,又用笔把方框四边封死。
她嘴上还能贫,手却没闲着。昨晚龙哥刚把“七号口”
转账图发来,天还没亮,他的钱、号、群、小弟全被切。时间卡得太准,准到不像灭火,更像有人一直盯着火星,等火星碰到七号口三个字,直接浇了一车水泥。
“他小弟呢?”
小圆开了几个聊天框。
第一个,昨晚还在朋友圈晒烧烤,说“我龙哥一出手,甲方跪着走”
。今天头像换成灰色风景图,朋友圈清空。
第二个,发过去一句“龙哥呢”
,显示已读不回。
第三个更直接。
“别问,我退圈了。”
小圆气得把那行字截下来。
“退圈?他又不是练习生,灰产小弟还搞毕业公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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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狂歌伸手。
“我来。”
她用隔离小号给第三个发消息。
“龙哥欠的尾款谁结?”
对方秒回。
“找你爹。”
楚狂歌回。
“我爹业务范围没这么脏。你们昨晚谁接管群?”
对面停了三秒。
“别套。人没了,账也没了,谁问谁倒霉。”
小圆凑近。
“他漏了。”
陈束立刻说。
“别追‘人没了’。换钱。”
楚狂歌敲字。
“账没了可以再做,钱没了你们吃什么?龙哥收款被冻结,你们分成怎么拿?”
对方这次隔了二十秒。
“姐,你别害我。我就发过文案,龙哥的事我真不沾。你们要问问姜禾,他卖时间点。”
楚狂歌看着“卖时间点”
四个字,把手机推给小圆保存。
她再回。
“谁让你装死?”
消息发出去后,对方头像灰了。
再点,用户不存在。
唐观盯着屏幕,肩膀往沙发里缩。
“这哥们儿刚才还活着。”
楚狂歌把手机往桌上一放。
“内娱职场效率忽然卷成这样,我很不适应。”
小圆没有接话,指尖在触控板上停了停,把聊天窗口的亮度又压低一格。刚才还跳字的对话框暗下去,像一口突然被盖住的井。
陈束那边翻纸。
“他回了两句就销号,说明有人在收口,或者他们被要求发现关键词立即退号。”
小圆抓住重点。
“关键词是龙哥?七号口?收款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