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风险艺人四个字已经被做成了新词条,排在热搜二十九,后面挂着一个“升”
。
弹幕截图也被搬出来。
“真实很爽,但项目谁买单?”
“别把工作人员当爽文道具。”
“这姐适合直播,不适合合作。”
“品牌跑路不冤。”
小圆脸色更差。
楚狂歌却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电梯屏幕反光里的热搜页面。
小圆问:
“你拍这个干嘛?”
“留念。”
“留什么念?”
“我人生第一次感受到组织关怀。三条线一起送,规格不低。”
电梯里的两个练习生把头埋得更低。
小圆把她往外拽。
“你少吓孩子。”
回到房间,小圆把电脑摊开,开始把黄掉的合作、失联的节目、热搜口径全部整理成表。她敲键盘时声音越来越重,咖啡杯被震得往桌边挪。
楚狂歌坐在床边,翻系统任务栏。
“如果我现在开直播骂品牌,算什么级别?”
小圆头也不抬。
“算我辞职级别。”
“骂节目组呢?”
“算赵明连夜给你寄律师函级别。”
“骂陈三刀?”
“算你在回收厨余垃圾。”
楚狂歌摸着下巴。
“那要狠狠干一票,得挑个更值钱的。”
小圆停下手,抬头看她。
“你别真去掀桌。现在他们是建议,再往下就是正式撤资源。你要是把人逼急,连试镜、商务、通告都进不去。”
楚狂歌盘腿坐在床上,拿起酒店便签,画了三个圈。
“他们现在怕我什么?”
小圆没好气。
“怕你发疯。”
“不够。”
楚狂歌把第一个圈写上“疯”
。
“只怕疯,不会动三条线。内娱疯子多了,能把人气死的艺人一抓一把。”
她写第二个圈。
“他们怕我让话术失灵。”
小圆安静下来。
楚狂歌写第三个圈,笔尖停了停,没有写“七号口”
,只写了个“词”
。
“还怕我碰到某些词。今天品牌公关自己把‘点名第三方’递出来,节目组也失联。对面不是单纯要我凉,他们要我别继续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