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煞咬了咬牙,看着唐晨与那头恐怖的金象,又看了看地上重伤的黑木与其他黑煞会成员,最终还是压下了心中的不甘与怨毒,抱起黑木,带着剩下的人狼狈地逃离了唐门,连头都不敢回。
直到黑煞会的人彻底消失,演武场上紧绷的气氛才骤然一松。
小金出一声低鸣,体型迅缩小,变回小狗大小,跳到唐晨肩头,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
唐晨摸了摸小金的脑袋,转身快步走到苏倾城身边,将她小心翼翼地扶起,又取出疗伤丹药喂她服下。随后,他又一一查看石岩、林远、周杨等人的伤势,将最好的疗伤丹药分给他们。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唐晨看着众人的惨状,心中充满了愧疚。
“头儿,不怪你……”
石岩忍着剧痛,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你能回来就好,唐门……还有希望。”
清瑶与月瑶也走了过来,看着唐晨,眼中充满了感激与崇拜:“唐晨学弟,谢谢你。”
唐晨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那块断裂的“唐门”
牌匾上,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今日之辱,我记下了。”
“黑煞会,还有那些落井下石的势力,迟早有一天,我会一一讨回来!”
“从今日起,我唐晨在此立誓,定要让唐门重现辉煌,任何人都再不敢欺辱我唐门一人!”
他的声音在唐门的断壁残垣间回荡,带着一股不屈的意志与决绝的信念,让每一个唐门成员的眼中都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唐门的月光,带着雨后的清寒,洒在青石板上,映出唐晨忙碌的身影。
他先将石岩几人小心翼翼地扶回内堂,石岩那条被废的左臂仍在渗着黑血,脸色虽比来时好了些,却依旧虚弱得连说话都费力。
唐晨取出一枚洛清涟走之前给的的“清毒丹”
,碾碎了混在温水里,一点点喂他服下,又用灵力帮他疏导体内残余的毒液,直到石岩呼吸渐渐平稳,才转身去处理其他人。
演武场上,剩下的唐门成员大多断了骨、受了伤,连站都站不稳。唐晨没有半分犹豫,俯身将一个伤得最重的少年背在背上,少年疼得闷哼,他便放缓脚步,轻声道:“忍一忍,马上就到。”
从演武场到客房,不过百余步的距离,他却走了近一个时辰。每一次弯腰、起身,都牵动着体内尚未完全平复的灵力,但他眉头都未曾皱一下。月光下,他的背影被拉得很长,汗水浸湿了黑袍,却将每一个受伤的兄弟都稳稳送回了房间,盖好被子,留下疗伤丹药。
最后,他来到苏倾城面前。星门的人尚未赶来,她靠在石柱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唐晨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柔和:“我送你回星门。”
苏倾城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唐晨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让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半扶半抱地朝着星门走去。夜风吹过,带着她间的清香,与药味混杂在一起,竟有种异样的安宁。
送到星门山门前,早有星门弟子等候,见唐晨护送苏倾城回来,纷纷露出感激之色。唐晨将苏倾城交托给他们,又留下几瓶上好的疗伤药,嘱咐道:“按时服药,三日便能好转。”
说完,便转身离去,背影决绝,没有半分留恋。
赶回唐门时,天已微亮。唐晨没有休息,径直走向学院的丹库。丹库是学院存放寻常物资的地方,由大长老直管,寻常弟子只能兑换低阶丹药,唯有持特殊令牌者,才能进入内库挑选珍品。
丹库的长老见唐晨递出那枚刻着“元”
字的漆黑令牌,浑浊的眼睛骤然一缩,连忙躬身行礼:“不知是唐小友,里面请。”
丹库中,药香扑鼻,一排排玉瓶整齐地摆在货架上。唐晨没有犹豫,根据众人的伤势,挑选了“接骨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