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林昊过得舒坦极了。
别苑里面各式各样的游玩项目应有尽有,就像是世外桃源一般。
今天带着众人在画舫上钓钓鱼,听听曲,湖面上波光粼粼,丝竹声悠悠;
明日去后山踏踏青,赏赏景,山间的野花已经悄然绽放,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
偶尔在亭中品茶,偶尔在书阁中翻阅古籍,偶尔在竹林间漫步,日子过得如同云端漫步一般自在。
张宁和阿兰也彻底放开了性子,每天结伴在别苑中穿梭,画舫、汤池、花圃、书阁,处处都留下了她们的笑声。
吕玲绮则一头扎进了演武场,每天与别苑中的护卫切磋武艺,进步神。
典韦和陈到则更是直接——酒馆、饭馆、汤池三点一线,每天都醉醺醺地回来,却又精神抖擞地出。
林昊望着这一切,心中难得地放松了下来,渐渐洗净了表面所有的风尘和伤痕。
而这一切,被远处的郭嘉全部看在眼里:“主公真是过得舒坦啊。又是钓鱼又是踏青的,还有美人相伴……”
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却又透着几分难得的轻松,“我还真有点羡慕他了。”
荀彧在旁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好啦,别抱怨了。主公这些年来也辛苦了,难得有几天放松的日子,就让他多休息几天。我们先把我们手头的事情忙完,然后过去找他汇合。”
郭嘉点了点头,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如同换上了一副面具:“嗯。”
他转过身来,面对那些跪在他面前的人。
在他对面,是一排被五花大绑、双手捆在身后的人,当先那个,正是之前在拍卖会上被林昊当众羞辱、事后派人调查林昊的吴家家主。
他跪在地上,满脸不服气,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身后的护卫死死摁住:“你们是谁?居然敢如此对我?”
郭嘉有些想笑,他蹲下身,歪着头打量了那人一番:“你居然问我是谁?你连我都不认识,你在这颍川白混这么些年了。”
荀彧看了看手下人递上来的资料,低声念道:“他可能真不知道你是谁。吴家,徐州人,刚来颍川不到一年,有些薄财。
家里之前在徐州是做武器和军马走私的,手底下养了些亡命徒。
本来想凭借在拍卖会上的一鸣惊人,能够在颍川立足,结果被主公当众狠狠羞辱了一番,现在反倒成了别人的笑料,所以才恼羞成怒,想要查主公的身份,伺机报复。”
那吴家家主一听对方连自己家底都摸得一清二楚,却依然硬撑着,声音中带着几分色厉内荏:“既然知道我是谁,那就放开我!否则,我这边出任何事,我外面的手下可就会涌进来,到时候你们落在我手里,嘿嘿嘿……”
他还想继续威胁,却被郭嘉上前就是一巴掌。
那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院中格外响亮,吴家家主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一丝血,整个人都懵了。
郭嘉面无表情地收回手,语气淡淡地对身边的许褚道:“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许褚。”
许褚战前一步,抱拳道:“奉孝先生,您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