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已经看到了一面面旗帜在草原各处升起,仿佛已经看到了一支支军队在草原上纵横驰骋。
他转过身,看着拓跋愧,目光中满是信任和决心:“需要我配合做什么?”
拓跋愧单膝跪地,抱拳低头,声音洪亮如钟:“请主公给末将兵马,再把典韦将军借给末将。末将保证——半个月内,夺下拓跋部,献给主公!”
林昊没有犹豫,没有迟疑,直接应下:“准了!“典韦,你跟拓跋愧走一趟。到了那边,一切听他指挥。。”
典韦咧嘴一笑:“主公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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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部的营寨坐落在王庭西北方向的一片河谷中,背靠连绵的丘陵,前面是一片开阔的草场。
营寨规模宏大,帐篷林立,牛羊成群,炊烟袅袅,是方圆数百里内最繁华的部落之一。
当拓跋愧带着三千鲜卑将士和典韦出现在营寨外时,守军的反应并非恐惧,而是好奇和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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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认出了拓跋愧——那个被首领放逐的“异类”
,那个心向汉人的“叛徒”
,那个在部落中早已失去地位的“大公子”
。
营门内,几个守军看着拓跋愧,忍不住笑了出来,声音中满是讥讽和不屑。
“哟,这不是大公子吗?怎么,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又跑回来了?”
“听说你投靠了汉人,怎么,汉人不要你了?还是说,你是来给汉人当说客的?”
“首领把你赶走是对的,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做拓跋部的人!”
拓跋愧面色平静,没有回应那些嘲讽。
典韦翻身下马,那铁塔般的身躯往营门前一站,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峰,那对重达八十斤的铁戟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那些还在嬉笑的守军,看到典韦的那一刻,笑声戛然而止。
那人太大了,如同一头人形巨兽,光是站在那里就足以让人双腿发软。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魁梧的人,也从未见过如此沉重的兵器。
拓跋愧站在营门前,对典韦的表现很是满意。随后目光扫过那些守军:“我回来,不是为了跟你们争吵的。我要见拓跋邻。”
消息很快传到了拓跋邻的耳朵里。
他正在帐中与几个亲信议事,听到拓跋愧回来的消息时,先是冷笑一声,又听说他带了一支军队回来,面色才微微变了变。
他带着亲兵走出大帐,看到营门外那支杀气腾腾的队伍,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他当然认得拓跋愧,更记得自己当初在族老们面前说的那些话——拓跋愧是拓跋部的耻辱,是草原的败类,是鲜卑的叛徒。
可如今,这个败类回来了,带着军队回来了。
拓跋邻身后,一个年轻人走了出来。
此人面容英俊,身姿挺拔,正是深受拓跋邻宠爱的儿子——拓跋诘汾。
“父亲,既然哥哥回来了,儿子去替您把他打发走,免得他在营门前丢人现眼。”
拓跋邻宠溺地笑了笑,拍了拍拓跋诘汾的肩膀:
“还是我的儿子深得我意,那你就去吧。记住,不必跟他客气,他早已不是拓跋部的人了。把他赶走便是,若他执意不走,也不必留情。”
拓跋诘汾点了点头,带着一队护卫策马而出,来到营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