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的掌心冷不丁地触上,几乎快被烫伤,可手被按着抽不出来,视线扫过手心,又立马像被刺伤似地转开,脸颊涨得通红。
“我,我不会……”
白棠从未有过这种经验,心理冲击太大,连话都说不利索。
贺庭见他羞怯的样子,心里爱的不得了,低头在他脸上怜爱地亲了亲,柔软的触感像块草莓布丁,甜软可口。
乖宝宝,纯得像张白纸,却让人更想肆意地弄脏他。
贺庭握着白棠的手不轻不重地揉起来,语气温柔得简直能滴出水:“没关系,老公教你。”
“……”
白棠没想到他会这样做,一时间甚至没反应过来,呆呆地任由他捏着手。
哪知过了很久,白棠的手心都快磨出火星子了,贺庭依旧精神抖擞,半分快要结束的意思都没有。
说实话,白棠的技巧是真的不怎么样,有时甚至指甲还会划到贺庭,贺庭能结束就奇怪了。
“你好了没有啊……”
白棠忍不住委屈道,“我的手好酸。”
闻言,贺庭松开手,白棠忙不迭地收回双手仔细看。
果然,手心里红了一片,有些辣辣的火热痛感。
白棠强忍着不适,眼尾都红了一点,快哭了似的。
突然,一双手抱住他的腰,一阵天旋地转,白棠被按着趴在床上。
白棠转头回望,满眼警惕,“贺庭,你要做什么?”
贺庭俯身贴着他的后背,捧着他的脸颊在他唇间啄吻,趁他不备,舌尖舔开唇缝,缠着他的舌头,勾着卷着快吃到肚子里。
白棠逐渐沉溺于这个缠绵的深吻,眼睛也眯了起来,舒服地发出轻哼声。
直到触到些凉滑的液体,冰的他一激灵。
白棠挣扎着躲开贺庭热切的亲吻,气喘吁吁问道:“什,什么东西?”
贺庭替他拨开黏在脸上的柔软发丝,见他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水光潋滟,两片唇被亲得嫣红肿胀,嘴角还有一丝晶莹的水色,满脸都是被滋润过的艳丽颜色。
贺庭盯着他的眼神暗得可怕,拍了拍,嗓音发紧,“老公自己来。”
白棠惊呆了,从没想过还能这样,却还是咬着唇,乖乖地照贺庭的话做。
白棠柔软白皙的身体摇摇晃晃,心理防线也摇摇欲坠。
这样好像和真刀真枪地来也没有什么区别了,贺庭的肌肉很有力,动起来时仿佛能看到热腾偾张的肌肉不断地紧绷又舒缓。
男人都是这样吗?满脑子都是那些事。
贺庭平日里再温柔,到了这时候还是近乎失控,像条发青的狗。
手心的热痛还没完全褪去,腿上皮肤又涌起一股酥酥麻麻的疼。
白棠只得软着嗓子求饶,“贺庭,不弄了好不好?我腿疼……”
贺庭见他清澈眼眸里潮湿的水汽,舔了下唇,晦暗滚烫的眼神快遮挡不住了。
娇气包宝宝,这就受不住了,看样子以后还有的调。教。
白棠见他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讷讷地问:“贺庭,你好了吗?”
“快了。”
贺庭哄他,手绕到前面,“我也帮帮你,好不好?”
贺庭的技巧显然比白棠要好很多,很快白棠就软着腰倒在枕头里,脸颊侧着,软嘟嘟的肉被挤出来,舒服地眯起眼睛,张着嘴哼哼唧唧地喘。
贺庭用另一只手捞起他的腰,两人贴得更紧了,宽大的手掌贪婪游走,细瘦突出的脊椎、蝶翅般的肩胛骨……
白棠的呼吸越发急促。
最后按在小巧玲珑的腰窝急切地揉,恨不得将人按进血肉骨骼,两人彻底融为一体。
白棠头皮一阵发麻,突然绷紧了身子发出声变了调的哼吟,随后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似的,整个人都倒了下去。
贺庭俯身,托着他的下巴和他接吻,微微沉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