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懒得安慰。
“你这个病还没好?”
“什么病?”
“必须被需要。”
“有一点。”
“那你去陪闺女写作业。”
“她现在也不让我教。”
“那你洗碗。”
“……”
“洗碗需要你。”
我笑。
“行。”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贱。
公司不需要你。
失落。
家里让你洗碗。
又不想。
那天晚上我真洗。
洗到一半。
老刀视频。
镜头对着一条特别小的鱼。
“看。”
我说:
“就这?”
“岸钓。”
“你别嫌。”
“这鱼比你手小。”
“你钓得到?”
“我不钓。”
“那你没资格。”
他恢复得不错。
脸色也回来。
我心里完全松。
“助学那边呢?”
“下周去。”
“你真干?”
“答应了。”
“行。”
他停。
“唐欢。”
“嗯?”
“你是不是最近因为我。”
“推很多工作?”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