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没脾气。
“林飞呢?”
“他嘴大。”
“成哥呢?”
“他容易喝酒以后乱说。”
“阿洛?”
“太忙。”
“所以我不忙?”
“你会管。”
“操。”
我骂。
老刀笑。
“看。”
“最适合。”
最后我还是打开。
里面不是正式法律文件。
真是一张张手写。
房产。
存款。
收藏。
甚至鱼竿。
他给鱼竿都分。
一根给林飞。
一根给成哥。
最贵那根。
写:
“留给唐欢闺女,以后她不钓就卖。”
我看到这行。
鼻子又酸。
“你有病。”
“为什么给她?”
“她最听话。”
“她连鱼都不敢抓。”
“那就卖。”
还有一部分钱。
他准备设一个小额助学基金。
不是做大慈善。
就支持南境技能中心几个家庭困难学生。
我问:
“你为什么不现在捐?”
老刀愣。
我继续:
“你既然想做。”
“为什么等死?”
他看我很久。
“也对。”
“你看。”
“所以我才让你看。”
妈的。
我刚才还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