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说死。
像一个很远的词。
觉得谁都能扛。
到了现在。
公司。
孩子。
家。
朋友。
全有了。
反而开始怕。
不是怕自己。
是怕那个名单里少一个。
凌晨两点。
妙妙打电话。
“怎么样?”
“稳定。”
“你今晚回吗?”
“可能不。”
“那你睡一会儿。”
“嗯。”
“别嗯。”
“真睡。”
“林飞呢?”
“在。”
“让他也睡。”
我看林飞。
这狗东西已经坐椅子上闭眼。
“他比我听话。”
妙妙停。
“唐欢。”
“嗯?”
“没事就好。”
我没接。
因为我知道。
现在还不能说没事。
挂电话。
我去自动贩卖机买两瓶水。
回来坐林飞旁边。
他睁眼。
“你不是明天有会?”
“上午推了。”
“哪个?”
“越南项目复盘。”
“能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