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
“目前不用。”
“谁陪?”
“我。”
“那船家呢?”
“已经出院。”
“他说老刀在船上最后还骂他。”
“骂什么?”
“骂他下次买个好发动机。”
我差点笑。
笑不出来。
这老东西。
都这样还能骂人。
那应该还有点希望。
我走到病房门口。
隔着玻璃看。
老刀躺里面。
头上包着。
手上输液。
脸比我印象里苍白很多。
我认识老刀这么多年。
他在我脑子里就没“虚弱”
这两个字。
以前在南境。
他能一夜不睡。
第二天照样骂人。
后来退。
钓鱼。
旅行。
群里天天吹。
说自己身体比林飞好。
我还觉得他能活一百。
结果现在躺那。
安静得让我很不习惯。
林飞站旁边。
“你说。”
“嗯?”
“他是不是早就有点不舒服。”
“什么意思?”
“前几个月群里。”
“他不是总说累?”
我皱眉。
回忆。
老刀确实说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