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现没有?”
“什么?”
“你以前拼命想逃出来的路。”
“现在可能变成你的工作。”
我靠在窗边。
笑了。
还真是。
以前那条路。
叫退路。
后来叫转型路。
现在。
它终于可以只叫——
一条路。
至于下一段会生什么。
我不知道。
可能市场不好。
可能合同会丢。
可能协会继续吵。
可能我和妙妙还会为工作狠狠干一架。
也可能三年项目干到一半。
我又现自己根本不适合。
但这次我一点都不怕不知道。
因为我终于明白。
所谓绝处逢生。
不是你走到一个从此没有麻烦的地方。
而是有一天。
麻烦再来时。
你手里不必先摸枪。
你能坐下来。
打开合同。
看一眼路。
然后问一句:
“行。”
“这次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