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一口水喷。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老刀让我问。”
“他有病?”
妙妙从后面走来。
“暂时没计划。”
林飞立刻闭嘴。
怕她。
所有人都怕。
傍晚。
我和妙妙准备离开。
车开出园区时。
我回头看。
没有悲壮。
也没有眼泪。
只是一群人还在做自己的事。
有人下班。
有人装货。
有人坐路边吃东西。
世界没因为唐欢走。
停一下。
我特别满足。
妙妙靠在副驾驶。
“看什么?”
“最后看一眼。”
“以后又不是不来。”
“嗯。”
我把视线收回来。
前面的路很好。
三条关卡现在都能走。
不需要谁特批。
不用藏。
不用夜里绕山。
车到第一处检查点。
工作人员正常核验。
然后抬杆。
“慢走。”
就两个字。
我开出去。
突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