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他沉默一会儿。
“以前每天怕电话响。”
“现在最多怕客户催。”
“挺好。”
我点头。
准备走时。
他突然喊。
“欢哥。”
“嗯?”
“那时候。”
“谢谢你没弄死我。”
我愣住。
这话有点狠。
但当时林飞——现在的林飞——确实差点动。
“别谢。”
“你也犯错了。”
“该承担的承担。”
“嗯。”
“以后别再把所有事自己扛。”
我想起他女儿。
“有人拿家属逼。”
“第一时间说。”
“现在有渠道。”
吴哲点头。
我离开。
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