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结束。
协会成立。
没有烟花。
没有欢呼。
甚至很多人只是低头签了一份改组文件。
可我坐在那里。
突然有点鼻子酸。
我想起最早那张桌。
十一家。
只有三家敢签。
酒杯砸碎。
血流手上。
所有人都觉得我撑不过一个月。
后来真的死了人。
仓库烧。
路封。
妙妙被绑。
林飞受伤。
老刀差点被围。
我们一遍遍怀疑:
搞这个到底值不值。
现在回头。
最值的不是把吴坤打服。
是大家终于不再需要靠“联盟战时状态”
才能坐一起。
会议最后。
孙老板突然说道:
“还有一项。”
“唐欢。”
我抬头。
“干嘛?”
“作为最早协调负责人。”
“说个结束语。”
我想都没想。
“没有。”
全场起哄。
“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