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
“这句话。”
“我应该早几年懂。”
我看他。
“现在也不晚。”
他冷笑。
“少安慰。”
“不是安慰。”
真不晚。
人活着。
就还能换。
第二天。
我登机。
这次没有“再等等”
。
没有“处理完下一件事”
我真的去了。
妙妙没来机场接。
她消息:
“自己打车。”
我看了半天。
“你就这么欢迎?”
她回:
“上班第一天别迟到。”
我笑了。
挺好。
这一次。
我不是老板来视察。
是真来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