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适合再带兄弟。”
“可能。”
电话挂断。
我坐了很久。
林飞问:
“难受?”
“有点。”
“我去跟他谈。”
“别带人堵。”
“知道。”
“真有问题。”
“交程序。”
我揉了揉太阳穴。
以前对付韩镇岳。
我知道他是敌人。
下手反而简单。
现在面对郭志豪。
我只想问一句:
我们怎么走到这一步?
可答案其实很清楚。
不是今天。
是很多年前。
我们第一次觉得:
兄弟一起干。
账不用太清。
第一次觉得:
这钱虽然说不清。
但大家都有份。
自己人拿点。
没关系。
坑就是一点点挖出来。
现在轮到我们自己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