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一点。
第二线第一次被撕开一个口子。
位置在旧维修楼。
对方人数突然增加。
守那边的人只能继续后撤。
消息传来时。
我正在仓库。
“里面还有东西吗?”
“旧零件。”
“值多少?”
“大概二十万。”
“不要了。”
负责仓库的人肉疼。
“还能搬。”
“现在搬人容易出事。”
我说道:
“二十万买十分钟。”
“便宜。”
他没再坚持。
维修楼失守。
意味着对方真正踏进园区内部区域。
虽然离生活核心还远。
但心理冲击完全不一样。
有人开始问:
“是不是守不住了?”
甚至有几个之前坚持留下的人,主动提出撤。
我全部同意。
“车在后面。”
“想走现在走。”
没人骂。
没人扣。
结果真准备走时。
其中两个人又留下了。
“怎么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