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出口后,她脸色一下冷了。
“所以呢?”
“所以你需要休息。”
“你是觉得我怕?”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她将耳环重重放回桌上。
“你是不是觉得,我被他们抓过一次,就已经废了?”
“我从来没这么想。”
“那就别拦我。”
我们互相看了几秒。
最后还是我先让开。
“带监听。”
“包间外安排两组人。”
“他敢碰你,立刻动手。”
妙妙拿起酒杯。
“知道了,唐老板。”
她从我身边走过时,故意撞了一下我的肩膀。
不是受伤那边。
说明再生气,也还记得我伤没好。
马文四十岁左右,身材偏胖。
穿着一件看似普通、实际价格不低的衬衫。
桌上放着两瓶酒。
他一个人坐在沙中央,像是在等主人进场。
妙妙推门进去。
“马老板。”
“妙姐。”
马文站起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
“听说前几天受了惊吓。”
“小事。”
“被绑走也算小事?”
“最后不是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