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让我不管?”
“我没说不管。”
我看着他。
“人要救,但不能让吴坤牵着鼻子走。”
老刀咬着牙,最终没有继续发火。
我让林飞安排人调查北边三个矿场的情况。
刚回办公室,手机便响了。
是成哥从新山打来的。
我们约定过,非紧急情况不用这个号码。
我按下接听。
“成哥。”
“你那边出事了?”
他的第一句话便问得很直接。
“为什么这么问?”
“昨晚有人在新山打听你。”
我眼神一沉。
“谁?”
“一个叫周世荣的商人。”
成哥的声音带着疲惫。
“这人做跨境物流,以前好像和吴坤有生意往来。他找到我们临时找的一个放翡翠原料的仓库的房东,愿意出双倍租金,让房东把仓库收回去。”
“房东怎么说?”
“合同签了,他不敢直接赶人,但已经开始找各种借口,说消防不合格,设备噪音扰民。”
我走到窗边。
园区里正在搬运老刀送来的物资。
所有人看起来忙碌而正常。
可吴坤的手已经不只伸在这里。
他甚至摸到了新山。
“资金还够吗?”
我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不太够。”
“差多少?”
“设备尾款还差一百八十万,第一批原石至少需要三百万,再加上工人工资、仓库押金和手续费用,手上最少还缺五百万。”
“人民币?”
“废话,不然越南盾啊?”
我笑不出来。
五百万放在以前不算多。
可现在园区被封锁,所有现金都必须留作物资和应急使用。
我不能为了新山的未来,把眼下的人全部饿死。
“给我几天。”
“吴坤只给你三天吧?”
我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消息都传到新山了。”
成哥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