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带着本该“假死脱身”
的女老大折返缅北,每一步都是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是满盘皆输、身死道消的结局。
说实话,这一趟迪拜之行,真的太险了。
险得我现在回想起来,后背依旧一阵凉。
虎哥那老东西在迪拜势力极大,手底下打手、枪手无数,嚣张跋扈、心狠手辣,在当地一手遮天。
我们初到迪拜,人生地不熟,硬生生和他硬碰硬,拼死打赢了一场,看似是我们占了上风、逼对方妥协。
可实际上,我们全程都在赌,赌虎哥忌惮我们园区的势力,赌他不想彻底和我们鱼死网破。
但凡当时虎哥脑子一热,非要死磕到底,我们一行人绝对不可能这么顺利活着离开迪拜,更别说安然带回女老大。
“妈的,这一路真是熬死人了。”
林飞长出了一口浊气,抬手揉了揉胀的太阳穴,低声骂了一句。
语气里满是疲惫,“下次再搞这种要命的事,我是真不想掺和了,半条命都快搭进去了。”
我闻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略带苦涩的冷笑,开口道:
“别废话,身在这地方,身不由己。想活命,就只能硬着头皮往上冲,哪有退路可言?”
缅北这块地界,从来都是弱肉强食、胜者为王,没有规矩、没有道义,拳头硬就是唯一的规矩,心狠就是唯一的活路。
我们既然踏足这里,站稳了脚跟,就注定一辈子和厮杀、算计、危险为伴,根本没有安逸可言。
女老大坐在一旁,沉默了许久,此刻才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这次,辛苦你们两个了。要是没有你们,我这次不仅保不住公司,怕是连命都要丢在迪拜了。”
我摆了摆手,语气干脆:
“都是自己人,别说这些客套话。
我们既然保你,就肯定会保到底,只要我们俩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会让你出事。
但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危险还没彻底解除,接下来几天,你得完全听我们的安排,千万别擅自行动。”
现在的局势,根本容不得半点松懈。
我们虽然暂时稳住了迪拜的局面,顺利回到了园区,但最大的隐患——吴坤,依旧悬在我们头顶,像一把随时会落下的尖刀,致命又棘手。
吴坤这老狐狸,狡猾、阴狠、睚眦必报,手段阴毒得让人防不胜防。
之前女老大假死脱身,就是为了避开吴坤的追杀和算计,可现在女老大活生生回到了我们园区,一旦消息泄露,被吴坤得知她假死的真相。
以他的性子,绝对会彻底疯魔,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冲过来抢人、报复我们,到时候就是一场无法挽回的大乱子。
车子一路飞驰,窗外的夜色飞倒退,路边的树木、房屋、灯光尽数化为残影。
四十多分钟后,车子稳稳驶入我们园区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