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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故意起得很晚。
陈辉已经在楼下吃早餐了,看见我揉着太阳穴慢悠悠地走下来,皱了皱眉。
“怎么才起?不是说好了今天收拾东西吗?”
我脚步虚浮地走到餐桌旁,一屁股坐下。
拿起筷子的手都故意有点发抖。
“辉哥,别提了,昨晚头疼了一晚上,根本没睡着。”
陈辉挑了挑眉,没说话。
乐乐在旁边插了一句。
“叔叔,你是不是感冒了?”
我摇摇头,伸手摸了摸后脑勺,露出痛苦的表情。
“我觉得是上周被那群人打了那下的事儿,当时没在意,昨儿晚上突然就疼得厉害,跟要炸开似的……”
这话一出,陈辉的脸色果然变了变。
他放下手里的刀叉,走过来伸手在我后脑勺那包上轻轻按了一下。
我故意“嘶”
了一声,疼得直咧嘴。
“真这么疼?”
他问。
我赶紧点头。
“可不是嘛!辉哥,刚才下楼的时候都差点摔一跤,眼前直冒金星……”
陈辉皱着眉沉思了一会儿,旁边的保镖凑过来说。
“辉哥,要不带欢哥去医院看看?”
我心里一紧,去医院可就露馅了,赶紧摆手。
“别别别,辉哥,不用去医院,我自己买点开塞露……不是,买点止痛药吃就行。
再说了,明天就要坐飞机了,去医院万一查出来点啥,耽误了行程可不好。”
我这话正好说到陈辉心坎里去了。
他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行程,尤其是这次带着儿子出国,更是不想出任何岔子。
他瞪了那保镖一眼。
“瞎出什么主意?耽误了乐乐的行程你担得起责任吗?”
然后又转向我,语气缓和了些。
“那你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别乱动了。
东西也别收拾了,这次你就别去了,等下次我再带你去,到时候好好补偿你。”
我心里都快乐开花了!
脸上却还装着一副失落又感动的样子。
“辉哥,这……这多不好啊,说好一起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