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我让林飞带着孩子赶紧赶往机场。
林飞的车消失在公路尽头时,我攥着手机的手心全是汗!
镇定了片刻后,我拨通了阮明的电话。
电话刚通,阮明的破锣嗓子就劈头盖脸砸过来。
“喂?唐欢?你他妈还敢打过来?
越南那批人全折了,你跟我扯什么陈辉的人太能打,我看你是跟陈辉穿一条裤子了吧?”
夹杂着背景里女人的娇笑和骰子碰撞的脆响。
这老东西估计正在赌场里。
我故意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又藏着点兴奋。
“明哥,您别急着骂啊!我要是真跟了陈辉,现在还敢给您打电话?
我一直在想解决办法!
陈辉有个宝贝疙瘩,四岁的儿子,叫陈乐乐。
长得跟年画里的娃娃似的,白胖白胖的,眼睛又大又亮。”
我故意顿了顿,听着电话那头阮明倒抽冷气的声音,继续加码。
“明哥,陈乐乐比那几个之前的小男孩还招人疼!
而且,这可是陈辉的命根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接着是拍大腿的声音。
“操!你是说……绑架?”
“不是绑架,是‘请’。”
我咬着牙笑。
“咱们把乐乐‘请’到您那儿做客,然后跟陈辉谈条件。
货留下,人放回。
他陈辉在柬埔寨称王称霸,可这儿子是他老来得子,比他自己的命还金贵,绝对不敢不答应!”
“好主意!他妈太好了!”
阮明的声音都变调了。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笑成菊花的样子!
“你早怎么不说!不过……这孩子好弄吗?陈辉那园区跟堡垒似的。”
“要是不好弄,我能给您打电话?”
我接着说道。
“陈辉现在把我当亲兄弟,昨天还说要把园区的运输生意交给我管。
他儿子乐乐每天下午都会在他家后院的草坪上玩,我有办法把他弄到机场。
您只需要派几个靠谱的人,明天中午之前埋伏在柬埔寨金边国际机场的VIP通道口,到时候我把孩子带过去,你们接走就行。”
“靠谱!绝对靠谱!”
阮明拍着胸脯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