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混蛋三年前在边境,杀了我们两名卧底警察!
那两个兄弟潜伏了半年,好不容易摸清了毒品线路,结果在跟王浩接头交易的时候,被这孙子识破了。
他不仅抢了二十公斤海洛因,还对着两个兄弟的头补了枪!
尸体扔到了江里,过了半个月才浮上来,脸都泡烂了……”
我哥说到这儿顿了顿,我能听见他压抑的喘息声。
“我们追了他很久,动用了所有线人,好不容易摸到他的踪迹,知道他现在还在柬埔寨,
但具体藏在柬埔寨哪个位置,我们的人根本摸不进去。
硬闯就是让兄弟们去送死!!”
我哥说话已经开始有了颤音。
我握着电话的手越攥越紧,指节泛白得像块石头。
手上的香烟都被我攥得变形了!
“哥,你们的人不能乔装进去?比如装成送货的或者其他的?”
我哥苦笑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无奈。
“乔装过!前两个月我们派了三个兄弟装成想买货的缅甸商人,
结果刚到橡胶林门口,就被王浩认出来了!
这孙子记忆力变态,只要见过一面的人,过半年都能叫出名字!
三个兄弟当场就没了,尸体到现在都没找着!……”
“我不需要你直接抓人,只要能摸清王浩的行踪,确认他的藏身地点,再想办法把他从柬埔寨老巢的保护圈里引出来。
比如引到边境线上,我们的人就能动手。
小欢,我知道这很危险,但这是我们抓他的最好机会!
也是为那两名牺牲的兄弟报仇的唯一机会!
你要是不帮我们,这混蛋可能这辈子都抓不到了……”
“我知道了。”
我深吸一口气,猛抽了一口烟。
浓浓的烟一瞬间升腾起来,环绕在我四周。
可我脑子却异常清醒!
一个初步的计划渐渐成型。
“哥,给我三天时间,我肯定给你个准信。
另外,千万别说我们的关系,包括你的同事,缅北这地方,包括柬埔寨,墙都长着耳朵。
还有,那两个牺牲的兄弟叫什么名字?
我要是能抓住王浩,一定替他们吐口唾沫在这孙子脸上!”
我哥报了两个名字,声音里带着哽咽。
“赵磊,李建国。
小欢,你自己小心!要是实在不行,别硬来,安全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