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这种活,我第一个找你们!”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老狐狸别是相中上林飞了!
“辉哥您过奖了,林飞就是个跑腿的,没见过什么大场面,都是您指挥得好。”
我赶紧往他脸上贴金。
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阳台的锈迹。
“对了辉哥,我老婆生日快到了,这丫头片子脾气倔,非要我回去陪她过,我得赶紧回缅北准备,不然她该跟我闹离婚了!”
“生日?急什么!”
陈辉的语气突然变得神秘。
“明天有个大场面,你跟林飞务必过来,算是我给你们庆功!
放心,保证让你开眼界,比给你老婆过生日有意思多了!
有好酒,有好肉,还有‘好东西’!”
“大场面?辉哥,到底啥场面啊?您给透个底,我也好有个准备。”
我追问了一句。
心里的不安像潮水般涌上来。
陈辉从来不会无缘无故请客。
他这是故意想拖住我们吗?
“到了就知道了,保准不亏!”
陈辉嘿嘿笑了两声。
“明天早上八点,我让人去酒店接你们,别迟到,也别耍花样。”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我捏着手机站了半天,阳台的风带着橡胶林的腐臭味吹过来,让我一阵恶心。
林飞推门出来,手里拿着个玻璃杯,里面泡着廉价的普洱茶。
“欢哥,咋了?陈辉又要搞什么鬼?”
“老狐狸没安好心。”
我把手机摔在茶几上,屏幕磕出一道裂痕。
“他夸你能干,还留我们参加什么‘大场面’,我看是想把我们套牢,搞不好是要我们跟他一起干脏事!
上次他让我们帮他运毒,这次指不定是让我们杀人!”
林飞一口茶喷在地上,咳嗽着说。
“老东西还有完没完啊!”
“在柬埔寨这地方,沾不沾人命不是我们说了算的。”
我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尼古丁的辛辣感顺着喉咙滑下,稍微缓解了一点焦虑。
“陈辉现在跟泰国佬合作,手里有大批毒品要运,肯定需要可靠的人。
他这次找我们,要么是让我们接更大的活,要么就是试探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