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哥,为啥不直接把他干掉?”
我摇了摇头。
“吴天雄这个人身后的拥趸太多,这个时候把他干掉,只会让他的那些支持者们对咱们发起更严重的攻击,咱们要智取。”
林飞点点头。
“我明白了,欢哥。”
……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和吴天雄的周旋几乎渗透到了生意的每一个角落。
他先是让人在我们翡翠矿场通往勐拉镇的唯一一条盘山公路上设置路。
用几棵被砍倒的大树拦住去路,耽误了三批原石运输。
导致成哥那边的订单差点违约。
紧接着又联合了勐拉镇、腊戌等地的六家小型玉石商。
以低于市场价三成的价格抛售劣质翡翠,试图搅乱市场。
让我们的高端翡翠失去价格优势。
我知道吴天雄这是想打消耗战。
他笃定我刚和江司令那头打过,出过血,现在根基不稳,耗不起。
但他忘了,我能在缅北站稳脚跟,靠的从来不是硬拼!
我让阿坤教官带着突击队的三十名队员连夜清理路障。
特意嘱咐他们“别伤人性命,但要让他们记住教训”
。
结果第二天清晨,那几个设路障的小混混就被扒了上衣,绑在路障旁的树干上。
另一边,我让成哥立刻飞了趟曼谷,找到翡翠合作商在东南亚的总代理。
用提前交付的一批“玻璃种帝王绿”
翡翠作为抵押,透支了三千万美金的订单预付款。
拿着这笔钱,我直接以市场价的两倍收购了那六家小玉石商手里的所有优质原石。
断了他们的货源。
同时放出消息,凡是从我们这里进货的商家,都能拿到全年最低价的承诺。
一下子就把吴天雄的低价策略逼得无利可图!
那段时间,我几乎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白天在矿场、工厂、商会之间奔波。
晚上还要和林飞、成哥他们研究吴天雄的下一步动作。
办公室的烟灰缸里,烟头从来没断过。
很快,吴天雄就有点坐不住了,开始放出话,要和我再次进行一次商业谈判。
我欣然应允。
第二次谈判选在勐拉镇最豪华的“金孔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