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
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就我们三个干。"
……
接下来几天,我一边筹备晚宴,一边暗中准备。
从黑市买了假身份证和一辆赃车,又让成哥搞来几套缅北独立军的军服方便混进去。
行动前一天,成哥带来好消息:"
都安排好了。那个女人说司令明天肯定会去,还特意吩咐要开那瓶82年的拉菲。"
当晚我失眠了,躺在床上反复推敲每个细节。
凌晨三点,突然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
明晚小心,有变。"
我惊得坐起来,立即回拨过去,却是空号。
是谁发的?成哥?
还是林飞?
第二天一早,我借口检查晚宴准备,悄悄和林飞成哥碰头。
"
消息可靠吗?"
成哥皱眉,"
要不要取消计划?"
"
不行。"
我咬牙,"
错过这次机会,死的就是我们。不过得做两手准备。"
我们临时调整方案:成哥提前潜入别墅蹲点,林飞在外围警戒,我准备催吐药以防酒里有问题。
晚宴七点开始,我强装镇定地周旋在宾客中。
我告诉宁珍珍,今晚我可能要对司令动手,让她见机行事。
宁珍珍穿着耀眼的红裙挽着我,笑得像个幸福的新娘。
只有我知道,她放在我臂弯里的手在微微发抖。
八点半,我借口头疼要去休息,悄悄从后门溜出。
林飞已经开着赃车等在巷子里。
"
成哥就位了。"
林飞递给我一把手枪,"
检查过了,没问题。"
别墅区离园区半小时车程。
我一路超速,手心全是汗。
九点整,我们到达预定地点。
成哥从树丛里钻出来:"
警卫都放倒了,司令在卧室。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