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哥突然站起身,走到办公室的小窗前张望。
“有人来了,”
他低声说。
我和林飞对视了一眼,赶紧以最快的速度溜到了大办公桌后面。
桌子够大,就算有人突然闯进了办公室,只要不特意绕到桌子后面。
也很难看见我们!
又过了一会儿,林飞小声问。
“咋样了,成哥?”
成哥走了回来,“没事,人已经过去了,估计是狼圈那头的人出来上厕所。”
我和林飞这才从桌子后面溜了出来。
“此地不宜久留啊……”
林飞感慨。
“看来……”
我慢慢放松紧绷的肌肉,举起啤酒罐一饮而尽,
“咱们的聚会提前结束了,哈哈哈……”
林飞和成哥对视一眼,同时露出那种我熟悉的、准备大干一场的笑容。
三个啤酒瓶子再次碰在一起,在昏暗的办公室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草,都这个点了!”
我甩了甩有些发胀的脑袋,看了眼兜里的手机。
已经快四点了!
“草,真牛比,看时间用手机。”
林飞学着我的语气。
我白了他一眼。
“行了,别贫了,你俩赶紧撤吧,一会快天亮了。”
成哥走到门口,打开了办公室门。
我和林飞一同走了出去。
他拍了拍我肩膀,转身拐向另一条岔路。
我一个人慢悠悠地走在回宿舍的小路上。
我的太阳穴因为宿醉突突直跳,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这是常年游走在危险边缘养成的矛盾状态。
就在拐过第三个路口时,后颈的汗毛突然竖了起来!
我的直觉告诉我,有人跟着我!
不是错觉,不是幻听!
虽然脚步声轻得几乎融入风声,但那种被狩猎者盯上的压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爬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