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问。
“我看见他躺在病床上面,身上插着管子。”
“但是身上……好像又不像有外伤的样子……”
“那既然没有外伤,唯一的原因就是过年的时候吃的太好了,中毒了呗!”
中毒……
难道是那些粉末起作用了?
我心里一喜。
这个方法还真是太绝美了!
不过这个粉末本来就是坤哥提供的。
他醒过来以后,肯定第1个怀疑的人就是我。
如果他到时候问起来那个东南亚女人。
那个女人如果被毒打后招供的话。
那么我可能就有点危险了!
“欢哥你在想些什么呀?怎么愣在那儿了?”
薛鹏在一旁不解的问。
“哦,没事没事,我在想刚才园区里面的那些事儿呢。”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头,咱们这个组的业绩又在下滑。”
“我满脑子都在想这个问题呢。”
“哦,这样……”
薛鹏刚才还在欣喜的语气突然变得低沉了起来。
“对不起啊,欢哥。”
“我在医院的这段时间有点耽误进度了。”
“其实吧,我这点小伤不用住院的!”
“我要是当时不住院,可能就……”
“得了,你别说了,我不是怪你的意思啊。”
“快回去吧。”
“唉唉,好嘞!”
薛鹏说完,又愉快的跟着我一起往组里走。
“不过,欢哥你也不要太愁。”
“岭南帮的老大都住院了,他们岭南帮肯定现在是一团散沙!”
“就算咱们东北帮现在业绩不行。”
“那也没有他们岭南帮惨!”
“嗯。”
我点点头。
是这么回事儿。
“唉,你知道吗?欢哥。”
薛鹏又兴奋了起来。
语调往上扬。
“那天晚上他们都以为我还在昏迷着,其实我就已经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