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们身体一晃,我的两只脚又踩在了地上。
紧接着,蒙在我头上的麻袋也被解了下来。
“哈哈哈,这不就是东北帮的欢哥吗,欢迎欢迎!”
我赶紧睁开眼睛,环顾了一下四周。
这是一个和狗推的屋子,差不多大的房间。
屋子里边站了十几个人。
每一个人都满含笑意的看着我。
在人群之中。
为首的一个男人,笑呵呵的边说话边朝我走了过来。
他踩着一双黑色的皮鞋。
身穿一身深灰色的大衣。
脸上狞笑着,头发梳的油光锃亮的。
一看就不是个简单人。
“欢哥,不好意思啊,用这种方法把你请过来!”
他边朝我走近,边向我伸出了右手。
我眉头微微一皱。
被他给看出来了。
“欢哥别紧张。”
“跟你介绍一下。”
“我跟你是同行,我是岭南帮的老大。”
“他们都叫我坤哥。”
原来是岭南帮的人,想必他肯定是为了那个小岭南人来的!
来者不善!
我没有握上他伸出来的,看似友善的右手。
站在他身旁的一个男人,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出来。
坤哥斜看了他一眼。
嘴角不经意的向上扬了扬。
我开门见山的问道。
“说说吧,把我这种方式弄过来是什么意思呀?”
他眉毛挑了一下。
“没别的意思。”
“刚才在拳击场上,你把我的兄弟给打死了,我作为岭南帮的老大,想要一个说法。”
呵呵。
真tm搞笑。
人活着的时候,你们这么不待见。
个个都推三阻四的。
把他往外推。
不拿他当个人。
现在看着他死了,反而一个个哭爹骂娘的。
兄弟你装也装的像样点儿。
我笑了。
“我是东北帮的老大不假,刚才这个岭南人,在拳击场上差点打死了我兄弟,于情于理,我必须得还手。”
“你觉得有没有道理啊?坤哥。”
我特意把坤哥两个字咬得很重。
他的脸上突然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就勉强挤出了一点假笑。
“那是那是,为兄弟们着想,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