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诶,明达哥,贺总身边的那个女孩子,好像跟以往的都不一样哦,怎么说呢,她给我的感觉是真的纯,一种清透的纯,可不是装的。”
&esp;&esp;“切,哪像你啊,装的像模像样的,其实骚得要死,去年在婚礼上其实你就想勾我了吧?”
&esp;&esp;“哎呀,您说什么呀,我才没有呢。”
&esp;&esp;“哼,怎么,还对你以前的金主念念不忘呢?看到人家得宠你就嫉妒了?”
&esp;&esp;“明达哥!我对贺总又没有感情,只是因为钱而已。”
&esp;&esp;“你跟我就不是为了钱了?”
&esp;&esp;“当然不是!人家是真心喜欢你的。”
&esp;&esp;齐明达脸上的嘲讽显而易见,在这个圈子里还把真心挂在嘴边,真是笑死人了。在林珩夫妇的婚礼上,当时贺野旁边的女人就是娇娇,见她第一面差点被她外表骗了,还以为真的是什么乖乖女,结果不还是男人床上的玩物。
&esp;&esp;“明达哥,你说贺总真的放下了?”
&esp;&esp;“放下?”
齐明达啧了一声,“就今天那女孩的气质和说话语气,活脱了一个样,估计还在读高中,啧啧。”
&esp;&esp;“唉,我其实蛮喜欢那个女孩子的,看她那样应该什么都不知道吧?可惜了。”
&esp;&esp;听他们的脚步,似乎快要出来了,白瑞曦连忙掉头跑出了洗手间。
&esp;&esp;泪水在白瑞曦的眼眶中打转,她不能完全听得懂娇娇和齐明达的话,但是她至少能确定娇娇以前是贺先生的女人,现在再回想贺先生不让她和娇娇说话,原来是因为这个。
&esp;&esp;她跑得快,也踉跄,低着头没看见前面有人,对方背对着往后退,两方相撞,白瑞曦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倒在地。
&esp;&esp;包包里的东西洒落一地。
&esp;&esp;面前的男人转过头来,他长得很高,眉眼绝伦,模样风流,孤高又痞傲。
&esp;&esp;瑞曦被撞到地上,反而还是她在道歉:“对不起……”
&esp;&esp;林珩见过太多这种套路了,以为这个女的也是在用手段吸引他注意,他本就对他老婆以外的女人没什么情面,本想转头走人的。
&esp;&esp;眼前的女孩却一直没有抬头,只是默默在收拾地上的东西,她说话是很纯正的江南口音,声音软糯,其实她一开口别人就能知道她是南方人,而林珩恰好对这个口音很熟悉,不由得多看了白瑞曦两眼。
&esp;&esp;这时,白瑞曦抬起头,眼圈红红的,眸中晶莹剔透,柔弱可怜。
&esp;&esp;不是吧,她哭什么?就因为他撞了一下?拜托,他就是正常走路的速度,应该是她没看路吧。
&esp;&esp;“……你没事吧?”
这种情况正常人都会帮忙一起捡东西,但林珩站在远处一动不动,问了一句这样的话都很罕见。
&esp;&esp;“没事,对不起,是我先撞到了您。”
白瑞曦收拾好了包包,起身就要回去。
&esp;&esp;林珩在后面叫住了她,“诶,那个谁,你还有东西掉在地上。”
&esp;&esp;白瑞曦转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到躺在地上的一枚小小的避孕套。
&esp;&esp;热度瞬间爬上了她的脸,她羞愧难当,被一个陌生人指出这种东西,羞得实在快哭了出来,却快速走过去捡起来。
&esp;&esp;林珩不禁疑惑,这女孩的面孔太生了,听着像是苏城人啊?
&esp;&esp;白瑞曦擦了擦眼泪,这才进了桌球室,贺野见她低着头,摸了摸她的脸,瞬间皱眉,“怎么了?哭了?”
&esp;&esp;“没有。”
&esp;&esp;他搂着她,捧起她的脸,白瑞曦却始终不抬头,“瑞曦,怎么了?怎么去了这么久?”
&esp;&esp;听到他这么温和的声音,白瑞曦心里却一片寒凉,“我想回去了。”
&esp;&esp;贺野见她不想说,没逼她,牵着她的手向外走。
&esp;&esp;只是她却挣脱了他的手。
&esp;&esp;贺野眉眼一沉,而这时,林珩正好进来了,和他们打了个照面。
&esp;&esp;“哟。”
林珩眉毛一挑,“原来这是贺少的女朋友啊。”
&esp;&esp;白瑞曦看到刚刚那个让她这么尴尬的男人也出现在这里,马上低下头,想起那个避孕套,又气又脸红,咬着唇一言不发。而且这个男人说她是贺野的女朋友,不像别人,都好像默认她只是贺先生一时兴起的女人而已。于是瑞曦脸更红了。
&esp;&esp;白瑞曦的反应和林珩的话让贺野眉目间横生一股罕见的戾气,很浅,但是气场完全就不一样了。
&esp;&esp;他不由分说地牵过白瑞曦的手,越过林珩。
&esp;&esp;林珩啧啧嘴,这人真没素质,连招呼都不打。
&esp;&esp;回去的路上,白瑞曦被贺野这股若有若无的陌生气息吓到了,他怎么了?
&esp;&esp;白瑞曦一下子忘记了娇娇的话,怔怔地看着贺野。
&esp;&esp;贺野将她反扣在门上,声音是陌生的冰冷,白瑞曦从没听过贺先生用这么冰冷的语气跟她说话。
&esp;&esp;“你认识林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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