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本来就喜欢你,自打你第一次跟我回家,她就把你当亲孩子疼,早就认定你是我家的人了,这象征‘儿媳’的镯子不给你给谁?”
温予年吸了吸鼻子,抬头看向陈国栋,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原先还怕,娘虽然承认了我,但是我知道娘心里多少有些膈应我是一个男人,没想到她……。。。。”
“傻不傻,”
陈国栋低头给他擦眼泪,指尖带着温度擦过他的脸颊,
“娘早就想给你了,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这个给你,是天经地义。”
温予年低头看着腕间的玉镯,凉润的玉贴着皮肤,不一会儿就染上了自己的体温,像揣了块暖乎乎的心意,从手腕一直暖到心口。
他伸手拽了拽陈国栋的衣角,把人拉到身边来,抬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声音还带着哭腔的哑,却甜得软:“国栋哥我好开心呀,我会好好戴着它,不会辜负娘这份心意的。”
陈国栋低头抱住他,手掌顺着他的背轻轻拍着,鼻尖蹭着他的顶:“傻年年,我也好开心,你以后从身到心到灵魂都是我陈国栋的了,打上了我的烙印。”
第12o章吃醋
温予年靠在他怀里蹭了蹭,鼻尖还泛着红,嘴角却弯着甜甜的弧度,指尖轻轻转着腕间的玉镯,只觉得满心都是熨帖的暖意,什么忐忑不安都跟着散了个干净。
陈国栋看着他眼底亮闪闪的笑意,低头吻住他带着泪痕的唇角,轻轻舔去残留的咸意,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和昨晚那个凶狠折腾人的模样判若两人。
温予年乖乖仰头受着,抬手圈住他的脖颈,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只觉得整个人都泡在了软乎乎的甜里。
阳光斜漏过窗棂,洒在交握的手上。温予年腕上那只玉镯温润透亮,在光下泛着软光,稳稳扣住,盛满一家人沉甸甸的心意。
最近几天四人经常呆在一起干活,温予年看着陈根旺看园园的眼神,他就知道这小子对裕园动了心思。
就是不知道这傻姑娘对人是什么心思,一边是自己的干妹妹,一边是自己男人的堂弟,哎,他这个做哥哥的先问一下根旺是什么意思吧。
晚上,他借口出去拿东西,出声叫住陈根旺:“根旺,你跟我出来一趟。”
陈根旺一怔,下意识看向陈国栋,陈国栋也正在看他,就是那眼神有点。。
盯着他的那股子劲儿,活像他抢了什么宝贝似的。
不就是跟予年哥出去一下嘛,国栋哥这醋吃的也太没道理了,他也是被予年哥叫出去的,又不是他主动要凑上去的。
陈根旺心里犯嘀咕,予年哥为什么不叫国栋哥一起呢,难道是有什么话要单独对自己说。
他缩了缩脖子,移开视线看向温予年:“好,我这就跟你出去。”
他暗自叹了口气,心里把自己这位堂哥默默吐槽了八百遍,吃起醋来连自己堂弟的醋都要吃。
当初他真是瞎了眼才会觉得他这位大哥稳重可靠,明明就是个占有欲强的醋坛子。
温予年没看到俩人暗中较劲的样子,推门先走了出去,陈根旺赶紧跟上,脚步放得轻,就怕身后那位再给他记一笔账。
陈根旺磨磨蹭蹭跟在温予年身后走出去,刚带上门,就感觉到后背那道视线沉得快把他背戳出洞来。
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越觉得自己自己这堂哥就是个大醋坛子,而且还占有欲强。
两人走到院外的大槐树下,温予年停住脚转过身,笑着看向他:
“根旺,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我找你出来,就是想问你,你对裕园到底是什么心思?”
陈根旺脸“腾”
一下就红了,挠着后脑勺半天憋不出一句话,脚趾头都快把鞋底抠穿了。
半晌才吭吭哧哧开口:“予年哥,我、我对裕园姑娘就是……挺稀罕的,我知道我配不上她,但是我就是稀罕她,就是不知道……不知道她愿不愿意搭理我。”
温予年看着他这副不好意思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