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栋盯着小盒子看了几秒,伸手接过来攥紧,重重点点头,看着陈母:“哎,娘,我记住了,我一定会对年年好的。”
当天下午陈母带着陈国栋去给陈父上香,告诉他儿子有媳妇了,也出息了,在京市买了房子。
晚上陈母做了些好吃的,还蒸的白面面头和水煮蛋,给陈国栋路上带着吃。
一大早,陈国栋收拾妥当,跟陈母作别,领着陈根旺一起往京城赶。
一路上顺顺当当,第三天傍晚就到了京市,俩人下车往住处去,陈根旺住到了四合院。
第二天一早,陈国栋带着陈根旺俩人拿着老家带的山货和糕点去许野家拜访。
许野跟他家之前帮了陈国栋不少大忙,陈国栋心里一直记着,早就想上门登门道谢。
可许野家里条件好,啥物件都不缺,拿钱拿东西反倒显得生分。
这回正好他回老家,顺手带了些山货,捎过去送给许野他们尝尝鲜,也算一份心意。
敲开许野家的门,开门的正好是许野本人,见他来,连忙笑着把人迎进来:
“国栋,你这么早就来了?我还以为你开学前才到呢。”
进了屋坐下,许野给俩人倒了茶,陈国栋把带来的东西递给他:“自己在山上弄得野货,带给你和伯父伯母尝尝。”
许野笑着接了过去递给一个年长的妇人:“阿姨,你收起来放好了。”
说完转头看向陈国栋:“咋想着回来这么早?想你家年年了?”
陈国栋耳尖微微烫,嘴角却压不住笑意,只点了点头:“嗯,提前回来把房子拾掇拾掇,也确实想他了。”
许野一副见鬼的表情看着他,嫌弃着打趣道:“咦,你还是陈国栋吗?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
陈根旺添油加醋道:“这才哪到哪呀,如果予年哥在的话,咱这帮旁人他压根瞅不着,眼珠子连带心,全死死黏在予年哥身上,半点儿分神都不带有的。”
陈国栋抬拳轻轻咳了一声,耳根子红得更明显,却没反驳,只笑着抿了口茶,指尖捻着杯沿,脑子里已经忍不住想起温予年笑起来弯着眼睛的模样,心里那股思念又漫了上来。
许野见状笑着摆了摆手,不再打趣,几人说起了正事。
陈国栋跟许野念叨,打算把四合院几间屋好好拾掇拾掇。
许野一听直接开口,说他认识实在工头,手艺细,要价也不黑,能帮着牵线。
还说买砖瓦木料的门路他也有熟人。
俩人说好动工那天,大伙都过去搭把手。
没聊多大一会儿,许野爹妈回来了,见着陈国栋特别热乎,死活留他俩在家吃晚饭。
天擦黑陈国栋才跟陈根旺告辞走人。
往后这几天,陈国栋两头忙活,找瓦木工、敲定怎么改屋子,又拉着陈根旺把院子里外扫了个遍,要拆要改的地方全做上记号。
施工队一进场,他天天守在院里帮着干活,日子过得满满当当,一晃十天过去了。
瞅着老屋子一天一个样,温予年快返校回家的日子越来越近,他心里头那股盼头,一天比一天热乎。
这天收工之后,陈国栋坐在已经刷好墙的堂屋门槛上,摸着兜里陈母给的那方小盒子,指尖都暖。
工人们都走了,院子里还堆着剩下的木料和墙漆桶。
陈国栋望着敞亮的屋子,脑子里一遍一遍描摹温予年住进来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就扬起来。
之前路上担惊受怕那些难处全都熬过去了,拼死拼活挣的钱全拿来把屋子翻修得板板正正。
再过一个星期年年就要回来了,之前受的所有苦都值了,心里剩满满的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