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裕园惊喜得捂了捂嘴:“也太有缘了,来学校的时候我能约着你一起吗?”
温予年笑着点头应下:“没问题,到时候咱俩一起来学校也好有个伴。”
李裕园开开心心坐回位置,一路上跟温予年聊学校里的趣事,那妇人也在一旁搭腔,倒也不算无聊。
温予年偶尔搭两句话,大多时候还是听着,心里一直想着国栋哥是不是快到了,有没有想他。
火车晃了一天一夜,终于慢慢开进了南市车站,温予年提着行李跟李裕园一起下火车。
“温予年,空了我能去你家找你玩吗?”
温予年笑着点头:“当然可以,这是我家地址,你随时来都欢迎。”
交换完地址,他帮李裕园提了小件行李往外走。
出了火车站,俩人挤上13路公交,颠颠儿晃了半个钟头,李裕园先下了车。
温予年笑着跟她挥手道别,又坐了两站才到,他下车拎着行李慢慢往家走。
“娘,爹我回来了。”
温予年推开门,笑着冲屋里喊了一声,正在屋里忙活着的温妈妈赶紧走出来。
一眼看见日思夜想的儿子,她踩着小碎步冲过来,双手攥住温予年的胳膊,眼泪一下子就滚了下来:
“我的年年可算是回来了,可把娘想坏了,都饿瘦了。”
说完伸手接过儿子手里的包裹:“快进屋,饿了吧,娘这就去买菜,今晚给你做好吃的,你先歇着。”
温予年跟着母亲往里走。
温母出去买菜,温予年上到二楼开始拿出纸张写信。
晚上温父下班回到家看到儿子也很高兴,拉着温予年问了好半天京里的学习和生活,反复叮嘱他在外别亏着自己,钱不够就给家里写信。
吃饭的时候温母一个劲往他碗里夹菜,不停地说他瘦了,要多补补。
温予年陪着爹娘说话,把京里生的有意思的事和自己拍摄挣钱的事讲给他们听。
一家人其乐融融。
第二天,温予年睡到中午才起床,拿着写好的两封信往邮局走。
一封是寄给陈国栋的,一封是寄给刘时清许野的。
寄完信,温予年慢悠悠往回走。刚到巷口,迎面遇上几位老街坊。
大伙熟络地跟他打招呼,连连夸他模样愈精神,又打趣问他处没处对象,还打听在北京上学顺不顺利。
温予年笑着挨个回话,聊了好一阵,才告辞回了家。
到家歇了没两天,李裕园就按着地址找过来玩,温母热情得很,给俩人切了西瓜和水果端到院子里,让他们坐着慢慢聊。
中午饭温予年留人在家里吃饭,温母准备的很丰盛,八菜一汤。
四人坐下吃饭,一番交谈下来,温母越看李裕园越顺眼,打心底里喜欢。
她一直盼着有个女儿,跟丈夫、孩子商量过后,便打算认李裕园做干女儿。
李裕园也是家里独生女,早就想有个兄长作伴。
她和温予年聊得十分投缘,俩人又是一个学校的,她又格外喜欢温家的氛围,当即就应了下来,打算晚上回去和自己父母好好说一说。
第二天,温予年是被下面的吵闹声吵醒的,他翻个身拉着被子蒙着脑袋,他正在梦里跟他的国栋哥相会呢,是谁这么讨厌一大早来家里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