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煞白的李惠珍,声音冰冷,
“今天是你俩堵在校门口非要找我麻烦,不是我找事。现在被戳穿了反倒卖起委屈来,你真当所有人都跟这两个傻子一样,被你哭两句就蒙骗了?”
李惠珍被他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掉得更凶,却连一句辩解都说不出口。
张航看着李惠珍哭得浑身抖,又看着周围人指指点点的目光,只觉得尴尬得下不来台。
他硬着头皮冲温予年吼:
“你一个大男人,对着俩女生至于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行吗?”
温予年挑眉瞥他:
“得饶人处且饶人?她往我身上泼脏水毁我名声的时候,怎么没人说这句话?
她喊人堵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得饶人处且饶人?怎么,只许你们欺负人,不许我还手了?这是什么道理?”
围观的人纷纷开始说话;
“不能仗着她俩是女生就欺负同学吧?”
“我刚才就说不对劲!这俩女的看着老实,心眼也太歪了!”
“我的天,恶人先告状玩得真溜,哭两声就想洗白自己?”
“人家没惹任何人,是她们主动堵人、泼脏水,现在被拆穿就装委屈?太假了!”
“这男的还帮她们说话,怕不是被这俩女生骗惨了!没脑子。”
“凭什么要求温予年大度?被人造谣、被围堵还要忍?哪有这个道理!”
“做错事的是她们,卖惨的也是她们,脸皮也太厚了!”
“还好温予年敢直接怼,不然今天这黑锅直接背死!”
张航的脸更红了,站在原地进退两难,连头都抬不起来。
李惠珍垂着脑袋听着周围的议论声,眼泪掉得更凶了,咬着唇小声抽噎道:
“予年,我……我真的不想吵架,早上本来就是一点小事,是你小气抓着不放。
咱们都有不对的地方,你说你一个大男人,何必还要揪着早上的事不放呢?”
哟,这话说有水平,合着现在还成了他揪着小事不放,还成了他一个大男人斤斤计较不懂退步了?茶里茶气的,真是朵黑心莲。
温予年冷笑出声:“合着往我头上泼脏水,堵在校门口毁我名声,在你这儿就成了一点小事?
还我们都有不对?我哪里不对了?我好好坐着被人无端抹黑,反驳两句就成我的不对了?
要我说,你可真会往别人身上扣帽子,我看你不去当说书的屈才了,颠倒黑白一套一套。”
他看向浑身抖的林文慧,又瞥了眼哭哭啼啼的李惠珍,这女生不去唱戏真是埋没了,哭戏说来就来。
“今天这场戏是你们非拉着我演的,现在演砸了就想各退一步翻篇?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当初你算计我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这是一点小事?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要么你俩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道歉,把泼到我身上的脏水擦干净,
要么咱们就找辅导员过来评理,看看你俩干的这些事,够不够得上记过处分,到底是谁不对,让学校给评评。”
这话一出,林文慧和李惠珍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找辅导员过来评理,这事真闹到学校去,她们俩故意造谣生事、聚众挑事的罪名坐实,记过处分进了档案,以后找工作都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