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年你别太过分!我们好心问你,哪里得罪你了?你非要针对我!我就说了句实话而已,你至于跟我揪着不放吗?”
温予年眼底掠过一抹极致的鄙夷,冷冷一笑,盯着她半点不退让:
“这也叫好心?还就说了句实话而已?你先过来挑我毛病,张口就抹黑我,还颠倒黑白,甚至想教我做事?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投票本来就是我的自由,班里没规定我必须投票,更没规定我必须顺着你的意思来。”
他微微前倾身子,压迫感十足,
“我安安静静坐在这,没招谁没惹谁,是你闲得慌主动过来挑事、乱造谣抹黑我。
现在被我怼得下不来台,反倒开始颠倒黑白说我过分、我小气?给我扣一顶大帽下来,好大一朵白莲呀!”
林文慧被他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胸脯气得一鼓一鼓,转头就拽着李惠珍的袖子哭:
“你看他!就这你平常还总维护他,他说话这么难听!我不就是说了他两句吗,他至于这么挤兑我吗?
城里人怎么了,城里人就活该被他这么欺负吗?他就是看不起我们城里人,故意找我麻烦!”
温予年听见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语气满是嘲讽:
“可拉倒吧,就你这样还代表城里人了?别给城里人脸上抹黑了,谁欺负你了,
全班都听见看见,明明是你带着一身优越感过来找我麻烦,张口就污蔑我,现在被戳穿了就倒打一耙说我欺负你,
合着天底下就你有理是吧?看不起你就是看不起城里人?你可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我看不起的就是你,跟城里人
有半毛钱关系吗?你自己没理了就扣帽子拉仇恨,这一套玩的挺溜啊,怎么,从小练到大的?”
李惠珍没想到温予年这么伶牙俐齿,平常她和文慧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红一白配合默契,不管对上谁都能占到便宜、博得名声,从没失过手。
可今天这套惯用的把戏,在温予年身上彻底失灵。
她就不信了,她们两个女生天生的弱势者,归类到被保护的一方,他还能怎么着她俩。
她咬着牙,一副欲哭的表情看着温予年:“予年,你今天确实太过分了,文慧就是口没遮拦,没想。”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温予年冷声直接打断,:“别在我面前装可怜、卖委屈了,茶里茶气的,看着恶心。”
“别人看不穿你的小把戏,我看得一清二楚。你嘴上劝和,实则句句拱火,句句把错往我身上推,把你们俩归类为弱势的受害者、把我归类到脾气差劲,欺负女生的坏名声,是吧?”
李惠珍脸色瞬间一白,眼底的委屈瞬间僵在脸上,整个人都懵了,完全没料到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温予年,居然这么通透犀利,敢当众撕开她精心维持的温柔假面。
周围围观的同学瞬间安静一瞬,紧接着立刻响起细碎的议论声。
有坐在前排的同学出声:“我就说不对劲!刚才李惠珍哪里是劝架,分明是火上浇油,句句都在怪温予年不对。”
旁边的同学立马接话,恍然大悟:“可不是嘛!一直以为她性格好、大度温柔,原来都是装的,专门背地里挑事、卖惨甩锅。”
“太假了,林文慧是明着疯,她是暗着坏,一唱一和拿捏别人,难怪每次吵架她都能落个好人缘。”
温予年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语气愈犀利碾压,声音清亮,故意让全班同学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跟林文慧一唱一和,一个唱黑脸明目张胆挑事,一个唱白脸假意劝和、背地里卖好踩人,这套双标把戏玩得炉火纯青,拿捏班里其他老实同学也就算了,还想拿捏我?
我不吃你这套白莲花套路。别拿女生身份当挡箭牌,犯错了就是犯错了,挑事了就是挑事了。有理讲理,没理就闭嘴认输,别靠着装柔弱博同情、颠倒黑白。
怎么,仗着自己会装、会卖惨,就可以随便污蔑别人、颠倒黑白?天底下没这么便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