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年看着他害羞的模样,低头抿着笑喝粥:
“对了,我今天遇到一个男生,他是我同桌,跟你一般高大,今天看到他我一直在想你来着。”
陈国栋停下筷子,伸手揉了揉温予年的脑袋,眼底带着笑意:“想我什么?嗯?”
说着伸手往桌下探,轻轻捏了捏温予年的腿根,惹得温予年猛地往回缩了缩,抬脚轻轻踩了他一下。
温予年抬眼瞪他,耳尖还泛着红:“吃饭呢,别闹。”
陈国栋笑着收回手,咬了一大口馒头,含糊道:“行,吃饭,不闹。吃完了我再-----。”
温予年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埋头只顾着吃饭,耳尖却红得快滴血了。
吃完饭陈国栋收拾碗筷去灶房洗涮。
温予年躺在床上等着,就等国栋哥端水过来给他洗脚。
俩人在一块儿后,天天晚上都是国栋哥伺候他,就像伺候丈夫的小媳妇。
其实国栋哥除了那儿折腾他,别的地方他都很满意。
哎,真是人无完人,他的国栋哥也不是神,那他就大气一点接受国栋哥那个地方的不完美。
他真是善解人意的好对象啊,温予年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忍不住偷偷弯着嘴角笑。
没一会儿就听见陈国栋收拾完的脚步声,他抬眼望着门口。
陈国栋端着满满一盆热水进来,放到床边:
“年年,把脚伸过来过来,我给你把裤腿挽起来洗脚,水我试过了,温度正好,你摸摸看烫不烫。”
温予年坐起身,乖乖把脚伸出去。
看着陈国栋蹲在地上,认真地给他挽裤脚,轻手轻脚把他两只脚放进盆里。
热水刚没过脚踝,一股子暖烘烘的热气顺着脚心往身子里窜,烘得心里软乎乎的,浑身都舒坦。
陈国栋把手覆上去,轻轻给按着脚底板,指尖带着薄茧,蹭得温予年脚心痒,忍不住轻轻缩了一下,被陈国栋一把攥住脚踝:
“别躲,好好泡,泡泡解乏,你今天走了一天路,泡泡晚上睡得香。”
温予年乖乖放回去,指尖捻着床单,看着眼前男人毛茸茸的顶,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第二天,陈国栋照样骑车先把温予年送到学校。
他跟着班里同学一块儿往开开学典礼的大礼堂走,抬眼一瞧,满满一大屋子学生,岁数参差不齐,有十几的、二十出头的,还有三十来岁的。
身上穿的不是的确良褂子,就是军绿外套,再不就是中山装,一个个腰板挺得笔直,精神头十足。
过了一会,主持人上台宣布:北京工业学院1978年春季开学典礼现在开始!
全体起立,升国旗、奏国歌。
接着院长,教师代表的挨个言讲话。
一套流程下来,他昏昏欲睡,昨晚他没睡好,加上礼堂内温度适中,温予年开始打瞌睡。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热烈的掌声把他惊醒。
温予年迷迷糊糊睁开眼,抬眼望向高台,瞬间瞪大双眼,瞳孔骤然一缩。
刚才还昏昏欲睡的脑袋,一下子彻底清醒。
他下意识停了呼吸,胸口猛地一紧。